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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票三国-五】贴现涉刑诛人心,生死存亡在转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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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第五回 贴现涉刑诛人心 生死存亡在转型 公元2019年11月8日,最高法发布法〔2019〕254号《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由于是根据第九次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作出的,被大家称为《九民纪要》。 《九民纪要》

【电票三国-五】贴现涉刑诛人心,生死存亡在转型

话说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第五回

贴现涉刑诛人心

生死存亡在转型

公元2019年11月8日,最高法发布法〔2019〕254号《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由于是根据第九次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作出的,被大家称为“《九民纪要》”。

《九民纪要》第101条规定:民间贴现行为无效,非法以贴现为业的,涉嫌犯罪。

【电票三国-五】贴现涉刑诛人心,生死存亡在转型

消息一出,就像在行业引爆了一颗核弹,不少中介朋友直言“睡不着觉”,也有宣称“金盆洗手”的,更有甚者正在打票据追索权官司呢,直接撤诉了……

《孙子兵法·谋攻》曰:“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九民纪要》通过明确民间贴现无效、非法贴现涉刑,着实严重打击了民间票据中介的士气,是一个诛心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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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票据行业和市场的形势,像极了三国后期晋灭吴之战。且听笔者细细道来,当然不想听笔者说书的可以直接跳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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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是晋灭吴之战前夕的势力分布图,我们可以看到,三足鼎立变两分,那最后西晋是如何灭亡吴国的呢?请看下面的晋灭吴之战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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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以看到,图上有六个红色的箭头,一个最左边的自西向东,五个自北向南,这就是西晋灭吴的六路大军。战略是这样的:东路军主攻东吴都城建业,牵制吴军主力,使得吴军无暇西顾,西路晋军就可以优势兵力寻求突破。为了一举消灭东吴,西晋一共派出了20万大军,相比于吴国二十多万兵力,兵力上处于劣势,再加上长江天险的阻隔,东吴以逸待劳,西晋并没有什么胜算。大家猜猜什么是晋军取胜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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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西路的水军。

有道是:

王濬楼船下益州,金陵王气黯然收。

千寻铁锁沉江底,一片降幡出石头。

人世几回伤往事,山形依旧枕寒流。

今逢四海为家日,故垒萧萧芦荻秋。

刘禹锡:《西塞山怀古》

接下来我们看看西路水军为何会成为胜负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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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西路水军从东吴兵力最为薄弱的西路进发,在其他三路大军的岸上军事行动配合下,顺江而下,直取建业。

公元280年三月中,晋军水师抵达离建业只有数十里远的地方时,孙皓才派出游击将军张象率一万水军迎敌。结果张象看见王濬水军“兵甲满江,旌旗烛天,威势甚盛”,于是“象众望旗而降”。

后来孙皓又派出陶濬迎敌,陶濬说:“蜀船皆小,今得二万兵,乘大船战,自足破之。”结果等他第二天准备出兵时,发现二万兵马一夜之间就跑光了。从此,吴军士气丧尽,再也没有一战之力。

三月十五日,王濬军抵达建业,吴主孙皓出城自缚请降。西晋只花了四个月的时间,就击败了吴国20多万大军,长达近百年的三国乱世终于结束。而这场战争之中,晋军水师无疑是诛心之举,胜负关键。

回到现实,如果把票交所为代表的监管机构和金融机构视作晋国,将民间票据中介视作吴国,那么《九民纪要》就是意在诛心的晋军水师。笔者这样作比,那这是否意味着民间票据中介像吴国一样,必将被消灭?

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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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可千日无战,不可一日无备”。后世人分析晋灭吴的原因,主要是东吴准备的太不充分了。

司马昭在灭蜀汉后,便明显地暴露了进一步并灭东吴的企图。对此,吴国的有识之士早已察觉,多次向吴主孙皓建议加强军备。公元272年,吴建平太守吾彦发现长江上游飘来大量木屑,便预知了晋正大造舰船准备顺江东下灭吴的企图,向吴主孙皓建议说:“晋必有攻吴之计,宜增建军兵以塞其冲要。”公元274年,当吴国大司马陆抗病重垂危之际,又向孙皓建议,将长江上游防守兵力增至八万以巩固西陵、建平等地的防备。但这些关键性的建议均被孙皓置之不理。5年后,

晋军果然发兵。战前准备不足,如果战时应对得当,也不至于兵败如山倒。从当时的情况分析,东吴只要采取两方面的措施即有可能阻止西晋的推进:一是集中长江下游兵力于建业附近,严守长江,以逸待劳;另一条是加强长江上游防御。

总结一句话:早做准备,加强薄弱环节,就有可能扭转战局。

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对于民间票据中介而言,及早进行转型,加强业务合规合法建设,才是生存之道。

上一篇文章《【核弹爆炸】最高法:民间贴现行为无效,贴现为业涉刑!》留下的问题,这里先解答一下。

1、什么叫贴现?

根据《【电票法规】商业汇票承兑、贴现与再贴现管理暂行办法》第二条和第二十条的规定,贴现是商业汇票的持票人在汇票到期日前,为了取得资金贴付一定利息将票据权利转让给金融机构的票据行为,是金融机构向持票人融通资金的一种方式,办理票据贴现业务的机构,是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经营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简而言之,贴现就是票据买卖行为,只能商业银行开展。

民间票据中介收票,往往不签合同、签《贴现服务协议》或者签一个不具有真实交易背景的《贸易合同》,这算不算贴现呢?

笔者认为,被认定为贴现的可能性极大。理由很简单,没有合同或者签《贴现服务协议》的,当事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就是买卖票据,进行资金融通,这就是贴现。伪造贸易合同的,如果无法举证有真实的供货行为的,推定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实质上是票据买卖行为,贴现妥妥儿的。

2、什么叫以贴现为业?

这个问题笔者曾撰文表述过,提到李某案、秦某甲案与李婷案被定罪,说明“以贴现为名开展业务,长期、多次买卖票据,伪造贸易背景,涉案金额较大”,就有可能被认定为以贴现为业。这里不再赘述,详见《【五案分析】票据中介罪与非罪的界限,终于说清了》。

3、别抱侥幸心理

说完了之前留下的问题,说说不同的观点。《九民纪要》出台后,也有朋友甚至律师说,不用担心,单纯买卖票据不涉刑,更有朋友在笔者文章后面留言指责笔者“扭曲了纪要的中心思想”。

笔者尊重不同的意见,但是建议中介朋友们要谨慎一些,就像上面说了,最高检的文件出来后,五个案件有四个案件定罪了,非法买卖票据自始至终都是涉及刑事犯罪的,更不用说现在要严打,无论基于什么原因严打,都值得大家重视。

4、该怎么办呢?

既然贴现是指票据买卖行为,那么重点就在于,基于什么关系取得票据了。笔者半年前曾撰文《【多案分析】票据保理非毒也,实乃规范票据中介之良药也!——明星没有真正的爱情,但监管何苦拆散保理和票据之间的真爱?(下)》,提出保理是规范民间票据中介的良药。

《九民纪要》出台前,作者基于贵州公安冻结账户事件和保理监管新政,发表了《【独家】《合规启示录·票据中介篇》——票据结算应收账款保理模式阐述》,进一步阐述了“票据结算应收账款保理模式”。

建议大家可以再回顾一下。

保理公司天然的以应收账款买卖为业,票据可以解释为应收账款的支付结算工具,或者应收账款的付款保障。用保理的模式开展传统票据中介业务,可以实现华丽转身,实质上开展的是应收账款的买卖,票据作为支付结算工具一并转让或者设置质押作为保理债权的担保品,可以实现相同的效果,并且解决被认定为是从事贴现的问题。

5、要开展真实的保理业务

这里要注意,用保理户收票≠开展保理业务。

笔者主张的,是要开展真实的保理业务。

笔者已经注意到,很多中介朋友看了笔者的文章,开始转用保理户开展业务,这很好。但是有的中介朋友只是形式上的操作,或者还通过贸易户接票,或者没有核实收集前手的贸易背景材料……

须知,法律重实质不重形式(这里的形式不是指程序),这种操作风险依然存在被认定为“以合法的保理形式掩盖非法贴现目的”的风险。

在此笔者奉劝大家以保理的监管要求,严格规范经营。

6、还有更完美合规的模式

说实话,保理模式就一点问题没有吗?笔者不敢打包票,保理模式在业务正常开展的时候,或许能保大家平安,如果生意做得太大还出事儿了,涉及的面比较广,数额比较大,法律重实质不重形式的尚方宝剑一样有可能砍过来。

这点,希望大家

有清醒的认识。所以保理并不是最完美的合规合法的模式。有另外两种模式是可以合理合法实现相同的效果的,这里卖个关子,希望大家继续关注@电票小学生,改天笔者再给大家讲讲。

上周,F总对笔者说,要我看,可以发起一个活动,市场上所有的票据中介都停止业务一天,看看会发生什么。

F总的提议笔者不敢苟同,但笔者一直认为:民间票据中介是在市场不完善的情况下出现的合理存在,对于提高票据市场运行效率,优化票据市场资源配置起到了重要作用。

要知道,现在银票贴现率只有60%多,商票更低,只有30%多,大量的票据没有进行融资。虽然不是每张票据都需要融资的,但是一个企业,特别是中小微企业需要票据融资的时候,会遇到种种问题,不得不值得有关部门重视。

曾有银行的朋友告诉笔者,银行不愿意做直贴,因为不算扶持小微的户数,银行更愿意做票据质押放流贷的业务,这流贷一审批,一个星期放款就算快的了。中小企业资金周转压力巨大,实在等不起,票据中介的快速资金,就显得很有竞争力了。而效率,只是票据融资中可能会遇到的其中一个问题。

绝大部分民间票据中介,并不是以非法的手段与银行等金融机构进行竞争,而是填补了市场的服务空白,做了很多银行等金融机构不愿意做或者做不了的脏活儿累活儿。虽然票据大案中总会有民间票据中介的身影,但他们当中绝大部分都是普普通通的生意人,并非无恶不作、唯利是图的亡命之徒。

票交所成立后,虽然先后推出了票付通、贴现通、标准化票据等非常好的产品,但是在企业间票据流转市场,ECDS系统和银行直贴资金不能完全满足市场服务需求,在此情况下,民间票据中介问题,实在是宜疏不宜堵,否则将会伤害市场自发形成的资源配置秩序,反而加大了小微企业融资的难度。

不管怎么说,对于民间票据中介而言,能做的,就是管好自己,尽快完成合规转型,积极拥抱监管,合法合规开展业务。

笔者也将竭尽全力,为票据中介朋友出谋划策,惟尽微薄绵力。

最后,一起做个课后作业:

同样是偏安江南的东晋和南宋,靠着长江扛了一百多年,怎么做到的,大家真的要好好想想。

本回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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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电票小熊猫

原创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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