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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票三国-六】供应链票据对票据市场格局的影响

每日一贴 电票小学生 评论

4月24日,票交所发布公告,供应链票据平台上线试运行,消息一出,立即引发高度关注。除了票据行业,供应链金融平台、券商、信托公司的朋友也纷纷在问,到底什么是供应链票据?票交所为什么要推出供应链票据?供应链票据会产生什么影响?

一时间,相关的文章在朋友圈刷屏,而长期研究票据的我,也在电票小学生公众号,发表了一篇题为《供应链金融的“二向箔”——供应链票据深度解析》的文章。

【电票三国-六】供应链票据对票据市场格局的影响

5月7日,受深度票据网邀请,我做客了深度益课堂,以直播的形式分享了自己对供应链票据影响市场格局的看法,还在问答环节分享了自己的心路历程。

由于供应链票据是票据市场的大事,我一般都会写一篇电票三国系列文章,下面就是全文:

【电票三国-六】供应链票据对票据市场格局的影响

熟悉我的朋友都知道,我有一个系列文章,叫电票三国。

之所以起这个名字,一方面是我对三国很感兴趣,另一方面,是如今的电票市场,像极了风云变幻的三国时期。票交所推出供应链票据之后,格局又发生了新的变化。我总结为四句话:

世家大族拥兵自重,怀柔之下连理暗节。

统一之路方向初现,顺势而为可成大业。

【电票三国-六】供应链票据对票据市场格局的影响

怎么理解呢?且听我一一道来。

一、世家大族佣兵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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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家大族指得谁?没错,就是供应链金融平台。

我们先看一下本次试点的几家供应链金融平台,他们,到底是什么背景。

先说中企云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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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企云链成立于2015年,是由中国中车联合中国铁建、国机集团、航天科技、中船重工、鞍钢、中国铝业、中远海运、招商局、中国能建、中国铁物等11家央企,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中国工商银行2家金融机构,北京首钢、北汽集团、上海久事、云天化、厦门国贸、紫金矿业等6家地方国资,金蝶软件、智德盛、北京华联、云顶资产等4家民营企业,经国务院国资委批复,成立的一家国有控股混合所有制企业。

再看同为第一批试点的简单汇:

【电票三国-六】供应链票据对票据市场格局的影响

简单汇是TCL实业控股股份有限公司控股的供应链金融平台。

再看欧冶金服:

【电票三国-六】供应链票据对票据市场格局的影响

欧冶金服是中国宝武钢铁集团有限公司旗下的供应链金融平台。

前两天我跟某供应链金融平台大佬聊天,其中有一句话让我印象深刻,他说:供应链金融平台要想做起来,必须要有过硬的核心企业关系和资源,现在做得好的供金平台,要么是核心企业的子公司,要么是已经有丰富核心企业资源的企业。

票据行业的朋友都知道,目前市场上主要的出票人,特别是商票出票人,就是这些高信用的核心企业。

有了供应链票据后,供应链金融平台有望成为接入平台的核心企业应付票据最主要的资产来源。

如果将票据资产获取能力比作是战斗力,那么银行凭借着网点优势,最低的资金成本,就像是战斗力极强的正规军;票据中介,战斗力也很强,但更像是散兵游勇,非银金融机构参与度正在提升,只能算是新兴的力量;而供应链金融平台,借助与核心企业的家族关系,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就把控票据的来源,真真是世家大族的存在。

那世家大族拥兵自重是什么意思呢?

这要从票据的功能限制说起。在我们国家,支付结算工具可以分为两种,一种叫即期支付结算工具,主要就是我们常见的现金,另一种,是远期支付结算工具,主要就是商业承兑汇票。

我国票据法第九条规定,票据金额、日期、收款人名称不得更改,更改的票据无效。这个规定制约了票据的应用。你比如说,我收到了一张100万的商业承兑汇票,现在我要买50万的货,因为有票据不可更改的限制规定,我就没法用这张票据进行支付了。

云信、金单等电子凭证,本质上,属于应收账款,因为应收账款是可以拆分转让的,供应链金融平台利用电子签约、区块链等新技术,让应收账款的电子凭证流转起来,一定程度上解决了票据不可更改的问题。许多金融机构,也认可这类电子化的应收账款资产,为其提供融资服务。但是,我们必须清醒的认识到,这类电子化的应收账款是市场的一种创新,终究不是一种支付结算工具,这种自搞一套的状态,很像三国时期世家大族拥兵自重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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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国时期的东吴,有一种军政制度叫世袭领兵制,这种制度允许领兵的将领死后,由其后代、兄弟或部属等,世袭受领其生前所辖的军队,并担任军中将领。这个制度在东吴前期,帮助孙氏父子迅速壮大军事力量,可是到了中后期,由于世家大族利用世袭领兵制藏匿人口,反而成为了制约东吴发展的重大隐患。

对于监管而言,应收账款的电子凭证,固然是市场的一种创新,有利于借助核心企业的信用帮助供应商进行融资,但是,信用即货币,电子化的应收账款,其业务体量难以掌握,存在“藏匿人口”的漏洞,因此,有没有更优的方式达成目的,成为不得不思考的问题。

二、怀柔之下连理暗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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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我们接下来讲第二句:“怀柔之下连理暗结”。

上海票交所在供应链票据平台上线试运行当天发布的新闻稿最后一段写道:

【电票三国-六】供应链票据对票据市场格局的影响

“供应链票据平台是推动应收账款票据化的重要措施之一,有利于企业间应收账款的规范化和标准化,优化企业应收账款结构,提高中小企业应收账款的周转率和融资可得性。”

让我们回到上面的问题,怎么解决供应链金融平台拥兵自重的问题?一言以蔽之:应收账款票据化。

所谓应收账款票据化,就是使用票据支付应付账款,用相对标准化的票据,代替传统的应收账款,成为更具安全性、流动性的企业资产,利用票据天然确权、回款封闭、法律关系清晰等特点,帮助供应商借助核心企业的高信用,获取生产经营要素,回笼货币资金。

那么供应链票据是如何实现应收账款票据化的呢?

我们先看看供应链票据的本质。

大家请看这个图:

【电票三国-六】供应链票据对票据市场格局的影响

票交所发布的通知明确说明,供应链票据平台依托于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系统,为企业提供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的签发、承兑、背书、到期处理、信息服务等功能。因此,供应链票据,底层仍然是电子商业承兑汇票。下面就是票吐芬芳公众号找到的供应链票据的样子,跟电子商业承兑汇票长得很像,只是名字不一样,而且多了个票据区间号。

【电票三国-六】供应链票据对票据市场格局的影响

这个票据区间号值得大家注意,也是这次供应链票据的灵魂所在。刚才我们说了,票据法第九条禁止更改票据记载事项,这导致了票据无法拆分流转,限制了票据的应用场景,催生了应收账款电子凭证。如果我们还在纸票时代,票据拆分几乎是无法实现的,但是,现在电票占比已经超过95%,这为票据拆分提供了坚实的基础。那么供应链票据是如何拆分票据的呢?一言以蔽之,用技术实现票据的等分化。

还是刚才的例子,如果我持有一张100万的票据,要支付50万的货款,无法实现,但是,有了供应链票据,一切皆有可能。首先,核心企业在付我100万票据的时候,通过供应链票据平台,他可以很方便的开成100万张1块钱面额的票据,支付给我,我要支付50万的票据,我就将其中50万张1元票据,支付给我的供应商,就可以了。这就实现了票据的等分化,间接达到了票据所谓“拆分”使用的效果。

说到这里,不得不为我们聪明的央行和票交所点个赞。

【电票三国-六】供应链票据对票据市场格局的影响

另一方面,供应链票据也是电子商业承兑汇票,运行于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系统,出票、承兑、背书、贴现、转贴、再贴,全程可以监控,更有利于央行、银保监会及时把握票据市场动态,这也是应收账款电子凭证无法实现的。

那好了,技术上的问题解决了,那么该如何应用呢?

要知道,我们的身边,不乏好的创意、好的产品,但是,如果市场推广策略不当,也有可能所有的努力付诸东流。

我们设想一下,如果供应链票据平台,直接触达核心企业和供应商,让他们在供应链票据平台上签约、交易、支付票据,会怎么样?这相当于抢供应链金融平台的客户,这么推,难度很大。所以,票交所做了很聪明的产品设计。

供应链票据平台,有没有直接接触核心企业和供应商?

答案是,没有。供应链票据平台,是作为供应链平台的基础设施,接入进去的。这有两点好处,第一,供应链票据没有抢供应链金融平台的客户,不动世家大族的奶酪;第二,供应链票据,为核心企业、供应商提供了更安全、更标准化、流动性更好的支付结算工具,优化了供应链金融平台的客户体验和服务质量,让世家大族得到利益。这样,世家大族或许就不会抗拒,反而会欢迎使用供应链票据,真可谓是杯酒释兵权啊。

说到这里,忍不住再给央行和票交所点个赞。

好,我们说了,供应链票据,是一个高明的怀柔之举,有利于团结各大供应链金融平台。这么做,对于央行、票交所而言,有什么好处呢?所谓怀柔之下连理暗结,究竟是什么意思呢?我们继续往下说。

2019年8月16日,第一期标准化票据申报创设,这是票据行业具有历史意义的时刻。因为从那天开始,票据拥有了除银行直贴以外,第二个直接基于票据资产的融资渠道。

2020年2月14日,情人节那天,中国人民银行发布了《标准化票据管理办法(征求意见稿)》。根据管理办法的规定,我画了一个交易结构图:

【电票三国-六】供应链票据对票据市场格局的影响

从这个图,我们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存托机构是整个标准化票据的核心,他既要负责归集票据资产,也要跟各大服务机构一起,完成标准化票据的创设发行工作。值得注意的是,存托机构只有两类,商业银行和证券公司,已发行的四期标准化票据的存托机构,也就是票交所,不再承担存托机构的角色。

对于存托机构而言,如何获取票据资产,是摆在台面上的问题。

我们再看看这个图:

【电票三国-六】供应链票据对票据市场格局的影响

供应链票据平台上线试运行通知的最后,有这么一句话:支持供应链票据的持票企业通过标准化票据进行融资,鼓励符合条件的金融机构为持票企业提供标准化票据融资服务。

现在,我们将标准化票据和供应链票据联系起来,不难看出,供应链金融平台,有望成为标准化票据资产的重要入口。这就是我所谓的,怀柔之下连理暗结。

三、统一之路方向初现

【电票三国-六】供应链票据对票据市场格局的影响

前面我们讲到了,供应链金融平台自创的应收账款电子凭证超脱于市场监管,而实现了等分化的供应链票据,是更优的解决方案,为了进一步促进供应链票据的应用,票交所支持供应链票据通过标准化票据进行融资,供应链金融平台,有望成为标准化票据的重要资产来源,正所谓是世家大族拥兵自重,怀柔之下连理暗结。

那么,暗结连理,为的是什么呢?为了统一,统一什么?统一整个票据市场。我们接下来说统一之路方向初现。

话说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现在票据市场,实际上呈现一个南北分治的局面。

【电票三国-六】供应链票据对票据市场格局的影响

为什么这么说,大家看这个图片:

【电票三国-六】供应链票据对票据市场格局的影响

很多朋友都在用ECDS,可是并不是人人都知道,ECDS只是整个票据市场基础设施的一部分。我们的票交所,作为票据市场基础设施运营管理机构,实际上管理着两套系统,一套是我们熟悉的ECDS,也就是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系统,另一套,叫中国票据交易系统。两套系统有什么区别呢?这里主要说三点:

第一、一套旧、一套新。ECDS系统,2009年就上线运行了。距今已经有11年历史了。而中国票据交易系统,2016年上线运行。

第二、这两套系统的服务的环节不同,但是很好区分,以贴现为界,在票据贴现之前,票据都是在ECDS系统上运行的。票据贴现之后,就会在中国票据交易系统上运行。

第三、这两套系统的功能也不同,ECDS系统主要是一个信息登记系统,功能比较单一,中国票据交易系统功能比较强大,除了信息登记,还有报价交易、清结算等功能。

从系统满足市场需求的角度来看,目前银行间票据交易市场,中国票据交易系统做的很好。但是在企业间票据流转市场,情况就没有那么乐观了,比如之前沸沸扬扬的假票问题,就属于系统及其架构本身的问题。但是真正让人头疼的,还是市场现实需求与ECDS系统定位的矛盾问题。

我们先看市场现实需求。按照此前制度设计,一般企业间的票据流转,应当是基于真实的交易关系进行的,都是一手交货,一手交票的支付型交易模式。不应当存在一手交钱,一手交票的融资型交易。

但是实际上,随着票据市场的发展,票据融资需求释放,制度设计中的银行直贴融资服务无法完全满足市场上票据融资需求,比如说贴现必须开户、承兑人和持票人必须有授信才能贴现,有授信了,跨地域还不能贴等等等等,这催生了票据中介这个行业。

由于票据中介一般是通过贸易户开展票据业务,所以一般企业之间,产生了一手交钱、一手交票的融资型交易。由于票据中介效率高、服务好,这种企业间融资型交易规模日益增长,体量巨大。

我们再看ECDS系统定位,刚才已经说到了,ECDS是一个信息登记系统,没有交易相关功能,对于一手交货、一手交票的支付模式,ECDS系统是够用的,但是对于一手交票、一手交钱的融资型交易模式,ECDS就不够用了。于是呢,市场自发的出现了一些做市场基础设施服务的公司,比如说兴业数金、京东智票等,主要弥补了票款对付、清结算服务的空白,还有我们熟悉的票据交易平台,主要弥补的是信息展示、报价交易的服务缺位。

这些市场自发出现的服务商,有效的弥补了ECDS系统的不足,这原本是一个好事情。但是,我们不要忘了,企业间票据融资交易,特别是直接买卖票据的行为,是有法律瑕疵的,特别是《九民会议纪要》之后,法律风险变得更大了。这背后,体现的是监管当局,依然坚持着最初的制度设计理念,即票据首先是支付结算工具,不能脱离实体经济,必须基于真实交易关系签发、流转。

这一理念,让人很是头疼,市场现实需求摆在面前,但是票交所不能去服务,但是呢,放任市场自己运行也不合适,需要去管理,怎么办呢?

供应链票据这一产品的设计、出台,说明票交所总算找到了管理企业间票据流转市场的方法:

第一、鼓励大家通过供应链金融平台开展真实的交易;

第二、推广使用供应链票据进行支付;

第三、继续疏通银行直贴、标准化票据等融资渠道,用强大的金融市场资金作为后盾,引导票据合法合规流转、融资、交易。

如果发展如票交所预期,那么企业间票据流转市场,也有望向规范化的方向发展,从而纳入到自己的管理体系下,这就是所谓的,统一之路方向初现。

四、顺势而为可成大业

【电票三国-六】供应链票据对票据市场格局的影响

好了,上面讲到了,通过推广供应链票据使用,疏通票据融资渠道,票交所可以改变供应链金融平台拥兵自重,自搞一套的状态,转而跟自己一起,引导企业在供应链金融平台上开展真实的交易和票据支付、融资活动,从而起到规范企业间票据流转市场的作用。这应该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成为票据市场发展的主流。

我们做任何事,都要讲求一个顺势而为。在这样的趋势下,我们究竟应该怎么做呢?接下来我们讲最后一部分:顺势而为可成大业。

供应链票据的消息刚出来的时候,好多朋友都跟我讨论。很多中介朋友说,完了完了,没有活路了。一开始我也觉得,供应链票据会挤压一般票据的生存空间,可是随着我掌握的信息越来越多,我开始有了不同的看法。

首先,供应链票据对于票据市场是个大好事,如果推行效果不错,将会为票据市场带来巨大的增量业务。为什么这么说?大家应该记得上面讲到过,供应链票据是应收账款票据化的重要举措,推行下去,市场上会有大量的应收账款资产转变为票据资产,标准化票据在供应链金融资产证券化业务的占比也将不断提高。随之而来的,是越来越多金融机构,特别是非银金融机构关注票据资产,资金和资产的双向充裕将使整个票据行业进入高速发展的良性循环。

其次,供应链票据为票据平台提供了一个新的转型方向——供应链金融平台。在这里,我想说一下F总的例子。F总的公司,大股东是西南某省最大的国有企业之一。目前F总的产品,是票据交易平台,《九民会议纪要》之后,我们见面、微信聊过很多次,对于票据平台的合规风险,F总一直有很清醒的认识。有一天,F总很高兴的给我打电话,说他想通了,要转型供应链金融平台,现在看来,非常明智。如果你发现,自己有类似于F总这样的核心企业资源,或者干脆股东就是核心企业,那么搭建供应链金融平台,就融入了发展大势之中,并且实现业务合规转型,是非常不错的选择。

听到这里,估计会有很多中介朋友说,我没有F总那么好的资源背景怎么办?是不是就完蛋了?不!我恰恰认为,最大的机会就在咱们中介朋友的身上。为什么这么说呢?

首先,我们应当认识到,供应链金融平台无法覆盖所有的核心企业和供应商。无法通过供应链金融平台进行流转的票据资产,就是我们广大中介朋友大展拳脚的广阔天地。

其次,随着票据业务的发展,越来越多的金融机构会加速入场,但是,这些金融机构,特别是新入场的信托、券商的非银金融机构,他们是否有足够的能力从场外市场获取票据资产呢?我看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而这,正是我们中介朋友最擅长的工作。与这些金融机构进行合作,为我们中介朋友提供了合规转型的契机。

第三,如果说供应链金融平台+标准化票据是央行、票交所主导的场内市场,那么供应链金融平台无法覆盖的部分,跟场内市场不同,处于资源松散组合的状态,谁能将这些资源统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场外市场,那价值无可估量。在过去,这个场外市场的建立不具备条件,随着越来越多金融机构和资金方的参与,一切成为了可能。这就是所谓的,顺势而为可成大业。

五、总结

好了,我们总结一下:

供应链票据上线试运行,是票据市场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事件。运用技术手段,票据可以实现等分化,解决了无法拆分转让的难题,使得票据可以更好的应用到供应链的支付场景。这必将对应收账款电子化凭证产生替代效应。但是,由于票交所高明的产品设计,没有抢走供应链金融平台的客户,且为他们提供了更规范、安全、高效、流动性更好的支付结算工具,应用前景乐观。而供应链金融平台,也有望成为标准化票据最重要的资产来源之一。这一制度设计,也说明了监管当局仍然按照票据市场最初的设计思路进行管理:即鼓励企业通过供应链金融平台开展真实的交易关系,并使用供应链票据进行支付,通过疏通直贴、标准化票据等融资渠道,以金融市场资金作为强大的后盾,引导票据市场规范发展。

在这一发展趋势下,有核心企业资源的朋友,可以尝试转型供应链金融平台,参与到场内市场中去。而广大中介朋友,随着越来越多非银金融机构加速入场,可以尝试与非银金融机构进行合作,发挥自己资产获取能力的优势,实现从信用中介到信息中介的合规转型。

场内市场的发展有其局限性,无法覆盖所有的市场主体。供应链票据和标准化票据,一个从资产端、一个从资金端,开启了票据市场的新时代。场外市场的建设已经初步具备条件,一个重大的市场机遇摆在我们面前,就看谁能摘得这颗行业皇冠上的明珠了。

电票小学生

这就是所谓:

世家大族拥兵自重,怀柔之下连理暗结。

统一之路方向初现,顺势而为可成大业。

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电票三国还将会上演什么风云变幻的大戏呢?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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